利老婆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立刻走到丈夫身边,目光却盯着小白的方向,“出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好像她看到一个中病毒火化的人就哭个不停。”托利哀气叹气的声音,悄悄的告诉老婆,想一想被果蝇而追的样子,就怕得要命,现在他还惊魂未定。
“难道是她男人?”
“可能是,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一片火焰里什么地方像她的男人,她也没有说,还是看着别人火化,想起了自己的男人!反正看到了什么似的,一直疯狂想要过去,我一直阻止着她!”托利坐在院子的油光发亮的小木头椅子上,闷闷的抽起了旱烟,他不知道明天这个疯狂的女人明天会不会还会到那个危险的地方去?他不确定,可是他真的不想再去冒险了,那一边可是生命的代价。
托利老婆很照顾回来没有胃口的小白,端着菜和继食进了小西的房间,看到她呆呆的坐在窗口,一缕夕阳悄悄的透过缝隙照过来,照到那一张没有生气的脸上,更衬得苍白和颓迷。
“白,吃点东西!”
白雪静纹丝不动的的坐着,仿佛石化了一般,只有那一丝微弱的呼吸声,还能知道她不是一尊雕塑。
她的心里没有托利的胆战心惊,却只有一片片数不尽,淌不完的哀痛。
那个钱包像涨了翅膀的精灵一样,迅速的飞在她的脑海里,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