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伦敦。可是我们一切都要服从法律。”
“还有,”姜锐又想到了一件事,“伦敦那处房子我早已过户到你的名下,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现在姜氏又面临危机,我能给你和豆豆的只有这么多了。”
“不,姜锐,你给的豆豆已经够了,温馨的童年,还有一个爸爸的责任,你都做到了,我说过,你永远是豆豆的爹地。”小白的声音有一线哽咽。确实,姜锐已经做得够多了,他对豆豆的爱,不亚于一个亲生父亲对儿子的宠爱。
对于这一点,小白这些年一直很感激姜锐,是他给了豆豆一个健全的家庭。
“约个时间,我们一起去伦敦办里离婚手续,能不能问一件事?”姜锐有些难了开口,舌尖打了一个转儿,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出口?
“我可以随时的看豆豆吗?我可以做豆豆的教父吗”我对豆豆真的难以割舍!“姜锐的声音再度的沉了下来,有一丝难以自抑的悲伤情绪。
这一抹忧伤的情续,小白彻底的感染到了。
“姜锐,你可以随时的看豆豆,也可以做豆豆的教父,当然你还是豆豆的爹地,豆豆问我,为什么有两个爹地我就告诉他了,有两个爹地不好吗?小白以实相说,她对姜锐彻底的洗心革面很是宽慰。
“他还说了什么,”握着电话的手,不由的抖了下,姜锐有一点小小的激动,他很想知道豆豆最后怎样说的。
“他说两个爹,过生日可以收到两份礼物……”小白不得不搬出了那天豆豆的讲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