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心出一丝冷汗,他知道这些人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可是都是自己惹得祸事。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生命倒计时还有九天的时候,
早上,冷小西急急的在花儿栅栏的门口两边,一边一个垒了一个小小的心形花圃,大约半米的样子,很周正,很漂亮,边缘是用红色的砖砌的,棱形斜砌的样子,很是有创意。
因为一早晨便是过量的运动,她的白皙额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滴,可是她却是乐此不疲的蹲着身子侍弄着种子,很是专注与职业,白色的板鞋上洒满了泥浆与尘粒,可是她却浑然不见的样子。
一边道,“阿南,我马上好了,水,要水!”她的声音很欢乐,没有之前忧郁与低沉,有的只是高兴与快乐。
他暗暗的吁了口长气,她是快乐的,他也是快乐的,如果她是忧虑,那么自己的心也是忧虑沉重的。
这一生,无论什么也不会将二人分割开来。
“阿南,你说,这颗相思树什么时候发芽?我很期待!”她托着腮静静的望着心形的小花圃,“我怕我老了,它还发不了怎么办?”她有眼角里隐着一丝丝的伤感,握着小水壶眼神一片发呆。
“很快就会发芽!”他上前拥着蹲下地上出神的她,念着一首诗,“相思树,流年度,无端又被西风误?”
“你怎么知道韩偓的诗?”她惊眸回首。
“卧室里不是有一本你的《香奁集》?我顺手翻过?”他淡淡的声音。自己可是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可是她却是惊艳的盯着他,什么他可以拽着自己念诗了。
他的变化可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相思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