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宣一笑在昆仑前辈的支持下执掌了海南派,二十年后却不幸死于非命。不知是巧合还是轮回,海南掌门信物竟当着白毛的面交到白少流手中。
海南派掌门不好当啊,面临的事(情qíng)也多,不仅是整个昆仑还是白少流本人。但此时小白最担心的人却是连亭,连亭晕过去片刻又醒来,抱着父亲的尸体哀恸不绝,闻者无不落泪。其他人根本没法劝,后来小白怕她过于伤(身shēn),几乎是强行将她拉走,火化宣一笑遗体时都没敢让她在场。他让麻花辫一直看着连亭不要出事,白毛也寸步不离连亭左右。
有一个人非常同(情qíng)连亭甚至感到内疚,那就是洛兮。出事的时候洛兮和罗兵避入山林中,后来走出山谷看见了连亭抚尸痛哭的一幕,问小白怎么回事?小白也不隐瞒,一点点都告诉了她。洛兮听说连亭的父亲昨夜就在长行县城,如果不是自己坚持不进城,弄不好众人就能提前碰见,那么也许就不会出这种事,虽然没有任何人怪罪洛兮,但她总觉得自己有责任。
洛兮与连亭同病相怜,都是失去了父亲,但感觉是不一样的。洛兮早知洛水寒的病(情qíng),洛水寒去世时她心中是一绵绵的哀思之(情qíng),与连亭那种撕心裂肺之疼不同。洛兮见麻花辫太小又不太懂事,于是主动照顾起连亭来。连亭几天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也不吃东西,人就象失魂一样,洛兮拉着她的手,不时柔声相劝,也许只有她最清楚该怎么劝连亭。
来的时候是连亭劝护洛兮,回去的时候成了洛兮劝护连亭。小白最担心的是连亭伤心伤神伤(身shēn),而白毛却提醒了另一件事:一旦连亭缓过神来,很可能
205、始酬天下从眼前(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