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没等他开口就对警察道:“警察同志,怎么回事?这是我包的车,今天从乌由过来,办点事还得着急赶回去呢。”刘佩风再回头一看,车里的计价器已经被那年轻人关上了。
乘客这句话算是救了刘佩风,包车往返是不违反规定的,这年轻人还要着急赶路,警察只得放了刘佩风通行没有罚款。刘佩风上车之后连声感谢,那小伙笑着说:“其实是我不对,我如果听你的话下车就没麻烦了,错不在你,你也不用谢我。”
路上刘佩风和乘客聊了起来,话匣子一打开说的就多了,看这个乘客三十来岁,两鬓微有些斑白,面色温润神气平和,语气和眼神中都有一种让人很舒服很信任的感染力。话一多,刘佩风开始倒起苦水来,先说替班司机这活有多辛苦,一点一点又说起了自己以前的经历,怎样从一个公司老板沦落如厮的。
乘客也很感慨,不时议论两句,随着刘佩风一起发牢骚骂人,后来他突然问:“师傅,你刚才接到个传呼就叫我下车,那传呼是怎么回事?”
刘佩风把传呼掏出来递给乘客:“一朋友也是干出租的,他小舅子在交警大队工作,有什么事他能得到风声,经常通知我一声,今天收到消息晚了。”
乘客把玩着传呼说了一句:“这就是黑道的雏形。”
刘佩风没听明白:“先生,你说什么呢?怎么又扯上黑道了?”
乘客笑了笑:“现在年轻人谈黑道,以为就是黑帮电影上的打打杀杀,那不过是皮毛而已。黑社会之所以称社会,它是在一个社会的罗网之中,国家机器缝隙里滋生出的一个体系,因为利益寻租的空间,也是一种缝隙恶化的填补。”
207、无心插柳丛间道(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