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满意?”
“江辞,女儿红是女儿出生时封你埋下,待女儿出嫁时再取出来宴请宾客的。五十年不嫁,你是打算诅咒谁家闺女啊?”
“噗嗤!”江辞忍俊不禁,一边笑一边说:“忘却了,忘却了。五十年的,那确实如此,应该叫花雕才是。哈哈哈哈!”
“那就五十年的花雕,我可记下了。”李随风举起酒壶,说道:“不醉不休。”
“不醉不休!”
“这酒,真的是一言难尽。”
“嗯。”
次日,劣酒喝多的李随风比平时晚起了大半个时辰。他起床时,苏瑶已吃过早饭,在院中吐纳练功了。
看到李随风从房间中走出,苏瑶收住气息,对他说道:“蓬头垢面的,还不快去洗漱?”
李随风一边慵懒地舒展着筋骨,一边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说道:“青鸾诀进益不错,但是苛求形意而忘却本心可不行。”
“我自然知道,只是最近偶遇瓶颈罢了。”苏瑶扁扁嘴巴,说道:“快点去洗漱,脏兮兮的!”
“是、是、是——”李随风随口应和着,乖乖地去后院水井边洗漱去了。
和江辞一起吃过早饭后,李随风却并未修习内功,而是在与钟叔过招。习武之人,内功为基,练武必先练真气。只有李随风不同,他如今修炼的浑元太玄经,乃是上古巅峰武学之一,体内真气如同呼吸般,自然而然地流转、凝练,根本不需刻意修习。李随风虽然对浑元太玄经的领悟境界不深,但这并非一味苦修能成就的。所以,对于李随风而言,与其修习内功,不如精进武学招式,加深自己对于天地
正二篇 鄱阳多往事 第十一章 山雨欲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