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儿……这回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李随风看着渐渐逼近地火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万事休矣,万事休矣……”
“你们不用等月圆在举办祭奠吗?”李随风忽然问道。
但是,等待他的只有死寂和沉默。
“看来我并非祭奠的核心,也对,你们没把那些血酒坛带来。也不知道,这死法对我算不算隆重。”李随风自言自语地说。
“废话真多。”那老者身披黑衣,走到了李随风的面前。“你这毛头小子,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竟然能闯进我教的密室当中。”
“自己都承认自己不配正大光明的现身,干什么都要在密室里偷偷做。”李随风笑道:“满满地邪教做派。”
“那不过是世人的不理解、不支持!那不过是世人的愚昧与无知!”老者显然不满于李随风的态度,他双目圆睁,瞪李随风瞪地几乎要凸出来,声嘶力竭地吼向李随风。
“老头儿,我问你一个问题。”李随风背倚在木桩上,说:“你们不是一直在找一个东西吗?我知道在哪儿。”
“你知道我教秘宝天地图在哪儿?”老头儿猛扼住李随风的咽喉,浑浊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随风。
“三年前,付家诬陷陆家为邪教。”李随风说:“物证有三,其一为一幅朱砂所绘制画卷,内容诡谲难辨;其二为一面铜镜,背有永夜印记;其三为一本书卷,上书永夜教祭奠之法;人证有十一人,皆已死于前夜涟水桥边。”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老头问道。
“我在你烧掉藏卷阁前,就在里面找到当年的卷宗了。”
正二篇 鄱阳多往事 第十五章 祭坛之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