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永夜邪教。”
“什么意思?”
“太危险了。”
“废话。”江辞说:“如果钟叔不在,你我早就在那个山洞里见阎王了。”
李随风看着江辞,表情认真地说道:“之后,你不要再跟下去了。”
“如果钟叔不在,你早在山洞中见阎王了。”江辞斜了李随风一眼,说:“你我兄弟,就差喝酒叩头拜把子了。”
“呼……”李随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暖暖的。
回到听雨山庄,江辞刚推开门扉,就看到了院中的苏瑶。“苏瑶,你在等我们吗?”
“你们再不回来,本姑娘就要去找你们了。”苏瑶如心中的石头落地了一般,如是说道。她从江辞身上接过虚弱的李随风,将他扶到小院的石桌边,说:“今夜如此凶险,你怎么不叫本姑娘一起去?”
李随风坐在桌边,没有回答苏瑶的问题,而是问道:“骆三元和林小月安顿下了?”
“安顿在城东了。”苏瑶说:“那里有游人坊名下的小院。”
“明日带我去见他们。”李随风说。
“你经脉有伤,还是先调息几日吧。”苏瑶说。
“再有几天就是中秋月圆了。”李随风说:“我想把这些糟心事都解决了。我们来鄱阳郡是玩的。”说完,他就撑起身,慢慢地走回了房间。在府衙的火焰中,残留着素灵花花粉的指尖被灼烧到。不悦地刺痛令李随风的心情颇为烦躁。
李随风从府衙藏卷阁中偷出的案卷,不只一份。微暗的油灯下,李随风反反复复地着另一份卷宗。良久,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