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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把戏一瞧便知。
落红究竟是何她一清二楚,那宁王爷的心还在祝家小姐身上系着呢,怕什么?
莲一心看着他转身进门,撇了撇嘴也跟着进去了。
“倒是没有想到你们还会玩这样的把戏,怎么不提前给小姐说一声,害得她好等。”琥香在前面走着,不忘责备宁伯笙。
她是祝老夫人的人,间接代表着祝家娘家,所以她说的话还是有些分量。
宁伯笙无奈,自己是一路被绑过去的,如何有机会向这边传消息。
不过他仍旧惊讶于琥香的洞察明事,盯着前头带路的琥香,宁伯笙不着痕迹地量了几下。
房内。正如琥香若说,祝圆并未起来,而是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们,莲三昧叫了两声也不答应。
宁伯笙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琥香拉着莲三昧出去,走之前不忘顺便将门关好。
“我今日来,是来道歉的。”宁伯笙想了下措辞,斟酌着说道。
躺在锦被里的人并没有动静,似乎真是睡着了。
而宁伯笙则从祝圆略微急促的呼吸得知人其实并没有睡,他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
“我错不该没有告诉你,让你苦等一夜。”他走上前去,隔着被子抱紧怀里的人,后者不满地挣扎,似乎是想将他推开,宁伯笙哪里能让祝圆得逞,立马抱得更紧。
“你松开,我快要喘不上气来了。”祝圆忍不住出声,一睁眼便对上那墨色的眸子。
宁伯笙逗她,手下稍稍放松了力道,却依旧环着她的腰:“不装了?”
第二百三十章 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