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我只知道在你们这儿把人毒死了就得赔钱,你要是不赔我就去告官儿!”前来闹事的人理直气壮气势汹汹地跑上门来质问。
宁伯笙忽然明白祝圆为什么会突然笑了,堂堂一个王爷常来的馆子里竟然有了下毒的龌龊事,这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在一脂粉堆里打滚了一圈滚,难不成他是被那些卖身的用绫罗绸缎绞死的吗?”那个人毫不客气地反驳,引得周围食客大笑。
“真的假的?怕是连哪一家的青楼女子名字都记不清吧,要想编个好一点的谎话,起码要把前因后果也要编上。”宁伯笙追问,与其说是追问,但是他此刻的气场早已低沉的犹如在拷问犯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这哪里是想询问,简直就像审讯。
闹事的人是只是说了一个名字,宁伯笙的面色便立刻变的有些微妙,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皇上把云舒发配的地方便是那一家青楼。
难道说这是云舒干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但是速度还是值得一夸,宁伯笙这样漫不经心的想到,直到眼前的人叫声把自己拉回了思绪:“你倒是要告诉我这该怎么赔?”
“若是想赔偿,我劝你还是告官,本店问心无愧,”宁伯笙冷笑着起身向外走去,“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是我们下毒害了他,否则仅仅是死在我们店里,我们是不会认的。
“更何况这么一死然后你们一走了之,脏了我们的地不说,以后谁还敢来这儿吃饭?”宁伯笙丢下这句话,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算是明白了谁究竟才是幕后主使,云舒虽说被送去了青楼,却还是这么不曾消停,如此不知收敛
第二百四十五章 又是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