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若自己再不识相,说不定下一个轮到的可能就是自己。
“我自愿请去封地,这里边有你好好打理,我甚是放心。”宁伯宇继续说道。自己在这里也没有继续停留的意义,“如果不出意外,三日后我便自行离开。”
于是这一顿接风洗尘的饭居然成为了一场离别宴。
宁伯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到底还是顾虑着手足之情,现如今眼前的人自愿请离,自己在这有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真的打算走了吗?我以为你会在这里多留几天,更何况你这一走,我又上哪找人叙旧。”
“不必挂念,我会寄信来这儿,见信如会晤即可。”宁伯宇摇头,他对此再没有了争夺之心,现在只想置身事外,远远的看着这一切。
宁伯笙还想挽留,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怎能忍心看着他远走他乡。
“你也不必再劝,就此事我早已经找过了皇上,他也应了我的请求,所以这一趟过来其实也是打算来告诉你的。”宁伯宇认真道,面对宁伯笙的百般挽留,他依旧坚定地推辞,“我此次前去,除非受到召见,否则便不再回来。”
话到最后宁伯笙也放弃了,他忽然明白眼前的人是铁了心的要离开,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祝圆想尽力缓和气氛,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毕竟眼前二人看起来兄弟情深,自己也不好上去插话。
更何况她总觉得眼前的人离开似乎是有更大的图谋,想了半天要不要提醒宁伯笙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罢了,还是等到宁伯宇离开再说吧。
宁伯宇又与宁伯笙说了许多,兄弟俩的感情现自旁人看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怀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