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其全尸,发还本家安葬。”
何夫人原本愤怒的心情如同被冰冷的水浇了个透。
“陛下,饶命啊,陛下!臣妇冤枉啊陛下,您不能只听太后片面之词就要冤杀臣妇啊……这一切臣妇都可以解释啊。”
她很明白,君临渊着道旨意下来,她若是再不说点什么,就再也没有了活命的可能。
“娘娘,娘娘,救救臣妇吧,臣妇愿意将地上的杨枝甘露全都舔干净,求只求您放过我啊。”
对生的渴求让她连自尊都不要了,她拽住了慈宁宫宫门口的门槛,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冲着墨浅裳大喊道,“太后娘娘,臣妇真的知错了,求您看在何嫔的份上,饶了妾身这一次吧,臣妇再也不敢了啊。”
“真是咶噪。”墨浅裳揉了揉作痛的太阳穴,“哀家都快被吵晕了。”
君临渊瞪了一眼带人下去的宫人。
一个宫婢索性,狠狠踹了一脚何夫人的手。
“不要!不要啊!”何夫人还在苦苦地支撑着,血肉模糊的手指,紧紧抠着地砖。
墨浅裳眯了眯眸子,“哀家说了赏赐她杨枝甘露的,拿一碗,给她殉葬吧。”
“是,娘娘。”
墨浅裳瞧了眼君临渊,“你怎的来了?这里味道难闻,我们进去说话吧。”
君临渊瞧了眼地上的狼藉,叹了口气,“到底怎的了惹了你这么不高兴?”
墨浅裳一向看上去淡淡的,墨家的事情,君临渊试了几次,她都表示随意处置墨家。
怎么轮到了一个命妇进宫请安,动了这么大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