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花楼之人,才就此作罢。
对于‘秦淮河’的做法,二师姐还是有些满意的,至少还有着一个两仪境大宗师在此保护小师弟。
急匆匆进了琴姑娘闺房中的二师姐,没有和梅姨或是连景中寒暄,急忙来到床前查看了一下言木的伤势。
过了好一会,二师姐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好在没有性命之忧和伤及根本,内伤不大,主要就是筋骨之伤,只需要静养疗伤即可。
二师姐立马从腰间拿出了两枚红色的养气丸塞进言木的口中,要了一杯水给其灌了下去,然后催动内力加快药效的迸发。
做完之后才松了口气,与梅姨、琴姑娘,还有连景中道了声谢。
二师姐知道言木错位的筋骨刚被连景中复位,不宜乱动。
所以,接下来整个琴字舫及岸边都是花楼的清一色白衣女弟子看护。
而二师姐则一直守在房中,打坐调息,看着言木。
言木的地位,在花楼之中可见一斑。
当然,其中还有着众师姐师妹的关爱。
就这样,不知道暗处还隐藏着多少杀机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的一些天,秦淮河的人调动了所有势力网,都未曾查到究竟是谁在欲行不轨之事。
也将满姓大汉之人的身份及关联之人都查了一番,可是仍然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