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无子,由弟徽宗继位,如今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内有新旧党争,外有辽金虎视,说到底还不是自作孽。古人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重文抑武,坊间流传着一句话,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杨天傲一介武夫,倒也是无奈,何况这文人的嘴也着实厉害,他可没有那舌战群儒的惊天本事,敢于叫嚣一番。可惜啊,这些文官空有诡辩之才,却无实干之能。
收兵不比出兵,这也是难得的拿着公费的悠闲时光,虽也算是赶路,但明显比来时慢了许多。
路过驿站,杨天傲让众军士好生歇息,命小二将店里的好酒好菜都捯饬上来。
小二也有眼里见儿,见是官家的人,那一脸谄媚的样子,都恨不能自己就是那好酒好肉填饱这些大爷的肚子。
军中大都是糙汉子,说话自然是粗鄙,“姥姥的,赶了这么大老远绕过来,刀都没怎么出过手,又得回去。”
“可不是吗?还以为是多少的叛军流寇,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倒是做了一回扫地人。”另一个人附和道。
“回了都城,定要找琴坊的姑娘啊,暖暖我的手。”
其中一人调笑道,“我看啊是想要暖暖你的身子吧。”
众人大乐,笑声有些刺耳。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看样子,大概是百夫长,“行了,都别闹了,该说不说,这些家伙倒是铁打的心,一个活命的都不留,,哪里像流寇,至少还有些底线。”
既是长官发话,这几人也都赞同,“确实如此。”
一个胆大的仗着平日里和他关系好,偷悄么的询问道,“老大,那孩子是怎么
甲卷 荒北的少年 寅回 酒、肉、汤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