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半路截杀岂不是更好?何苦让我一个无实权的司马来杀这辞官养老的大臣。先不说成功与否,单是不引人耳目这一点就难于登天,朝倾权野之人,便是辞官归隐,这其中利益关系错落复杂,岂是杀他一个刘奕辰能解决的。
但奈何皇命难违啊!
昨日殷掌柜命人送来消息说是刘奕辰的商队将会在西楼歇息一晚。
这老匹夫倒是谨慎,不走官道也避开小路,挑了个最磨时间的水路。据说老匹夫什么都好就是一点,好色,还包下了整个琴坊的姑娘作陪,倒是阔绰的很。
不过,殷红红如何得知这个消息令沈流舒又是心底打颤,忍不住胡乱猜想。
可想来想去,自己不过个小小司马,还不值得他人算计,给自己舒了心,缓缓合上了许久未闭的眼。
梦里依旧是那个带着温柔的娇嗔,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鸡腿,真好吃......”
“大人,奴婢来服侍您洗漱.......”府中下人一早便看到这样一幅场面,这是个新来的小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沈流舒有些尴尬,故作镇定的一擦口水,“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沈流舒的府邸对门走几步就到了刘知州的府上,只要不是个傻子,这安的什么心思,想来都很清楚。
西楼南厢房外。
殷红红少见的出现,今日倒是一改先前的清凉,着了身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依旧摇着蒲扇,眉目流转间,虽含情意却令人畏惧,“沈司今日来的很早,莫不是想念妾身了?”
沈流舒欲开口,被殷红红用
乙卷 江州的渔火 丑回 温酒斩奕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