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名的爱八卦,一张嘴天天聊这谈那也不觉着吃力,最主要的是她对此事算得上热忱。
沈流舒不敢托大,免得被她背后诋毁,虽不碍事,但听了未免容易吃味难受。
“是沈某主持。”
李大娘一听这谣言坐实,起了兴致,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把抓住沈流舒的手,那叫一个亲热,“来来来,别站着说话,来大娘这小馆歇息一番,喝些酒水,大娘不收你银两。”
而后也不顾他是否乐意,拽着他去了小馆。
小馆离沈府也不过半条街的距离。
两头挂着红布,歪七扭八的写了四个大字。
左书:酒馆,右挂:清和
倒没什么需要指点一番,只是这个字实在不敢恭维。
李大娘拉着沈流舒坐下,扭着粗宽的腰给他倒了杯酒水。
见他一直盯着招牌瞧,还以为是要赞赏一番,挺了挺身子,奈何身子重,脸上的脂粉掉了几分,像只高傲的孔雀,却滑稽可笑。“沈大人,也觉着这字不错吧,是大娘自己写的。”
沈流舒一愣,并不拆穿,点了点头算作附和,“沈某得闲就帮大娘写一副吧。”
“好好好。”李大娘乐的咧开花,“我就说沈司是这世间少有的好儿郎,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着急,不过不打紧,大娘帮你物色,包你满意,能生儿子。”
笑而不语,拿起杯盏轻点,是酒。本打算原样放回,可见大娘一脸殷勤,也只得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李大娘仍旧自顾自的言语,大概就是夸他的好,还有帮他说亲一事。
沈流舒实在听得
乙卷 江州的渔火 午回 山雨欲来,风满西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