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随便玩,不出人命就行。”
她心如死灰,但她更恨,多年的积怨,化作那日放肆缠绵下的一刀。
可这天下苦命的人太多。
熟悉的清和酒馆,人来人往,门口的招牌是他亲手题字,虽过程不尽人愿,但君子之言,理当遵守。
“李大娘,今日的生意不错啊。”
“哟呦呦,沈公子,您可是好些时日没来了,大娘可想死你了,快进来坐坐。”说着热情的拉他坐下,“今日大娘有些忙,你自便。”
“行。”沈流舒拿起茶壶沏茶,放到嘴边,居然又是酒。
认识李大娘也有些时日,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这他就没喝到过一杯茶水,皆是酒。
无奈的笑笑,一饮而尽。照这个势头下去,多来几次自己的酒量都能练出来。
李大娘扭着肥、臀过来,脸上的脂粉厚的像灰,“ 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姑娘如何?”
沈流舒低头不语,主要属实尴尬。
“可惜了。”李大娘摇了摇头,语出惊人,“那屁股能生儿子的。”
噗!
一口茶水吐出。
再看李大娘,好巧不巧接了个满面,酒水混着厚厚的胭脂粉,拌成奇怪的白色黏稠往下蠕动。
“不好意思。”
李大娘也不恼,笑着摆摆手,“没事,大娘先失陪一会儿。”
一扭一扭,每走动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赘肉一摇一晃,实在滑稽。
沈流舒用手指蘸了些了酒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下蓁蓁二字,思念如决堤的河,思念似月牙的泉。
乙卷 江州的渔火 亥回 红叶寄相思,梢头知不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