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两个大字“琴坊”。这是宗帝所题,这天朝的风月也只有这担得起所谓的名号二字。
老鸨在门口捏着手帕,左瞧右看,突然,神色激动,扭动着身子。
“沈大人,哎呦喂,我的沈大人哟,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给盼来了,快快里边请,王爷都已经恭候多时了。”
朱啼?也是,皇家之人清闲的紧。
沈流舒拱拱手,“有劳了。”
老鸨并不认识段无怅,只是单纯的看打扮也像个体面人,客气道,“这位公子贵姓啊?”
“名字不过虚名尔。”
来这风月往却不肯透露姓名的,她做了这些年也不是头一遭,但大多都是些招惹不起的,所以毕恭毕敬的领路。
楼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老鸨一路上指着这个点着那个,嘴中不停的介绍,“这叫月海苏,西域进贡的珍品,当年宗帝南下,遇到了绣娘,喜欢的紧,承蒙赏赐这才得了这一块。”
沈流舒无意于此,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碍于面子,这才不得已而来。倒是段无怅显得很好奇,手中拿了一个樽状的瓷器,可是却被封住了口,“这是何物?”
“此乃弦音,是琴坊特有的盛酒器皿。”
“哦?”
老鸨从他手中接过瓷器,手中对着那一点凸起轻点一番,便有酒如清泓而泻。但这并非神奇的地方,老鸨用手轻拍凸起,竟然还会发出美妙动听的韵律,就好比那弦音。
“有些意思。”
“除此之外还有乌笛和星盘,皆是我
丙卷 琴坊的女儿 子回 槿色花开,应许红妆十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