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号,更是一生啊。”
老渔夫笑了笑,望了望身边的老妪,“钱财功名实在乃身外之物,以往无牵无挂,孤家寡人,我都惜命的很,何况如今有了牵挂,这乱世将起,年轻错过的人错过的事,既然上天给了机会补会,老头子又怎么敢不去珍惜。做个闲云野鹤,浪迹天涯,可神仙眷侣,岂不美哉?”
“再说了,老头子,怕死。”
老渔夫小声补充道。
“并非小女子不愿相助,只是这《雁云谱》,实在是神奇之物,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笔墨不沾,几十年前的那人也不过是拥有者,而非谱写者,相传唯有那洺山的墨石,可以涂改一二,可那墨石实在是......”
老渔夫从拎着的鱼肚中掏出两块黑乎乎的石头。
“圆滑似玉,傍水而生,吐白之地,鱼泉相涌。”殷红红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从未有人找到过墨石,居然藏在这鱼肚子里。”说罢拿过一块墨石,纤纤玉指一握,往雁云谱上一撒,那个几十年不曾变改的名字,一代传奇就如此消散于人间。
“谢谢。”二老异口同声道。
殷红红欲挽留二老用膳,却被拒绝。
“这鱼拿着吧。”老渔夫递上鱼。
“老头子知道你关心那小子,这是给他的。”
殷红红欣然收下,这鱼的好处她自然知晓,不然依着以往的性子,早就要了,“小女子替他谢谢你。”
“还有这桃花酿,带着路上解馋吧。”殷红红一指地上那几坛酒,今日倒是大方。毕竟这两条鱼可比这酒宝贵的多。
老渔夫也不矫情,说了一个,“好。
丁卷 西楼的文人 丑回 步六行,不留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