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乐,互相拱手作揖,是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李兄。”
“王兄。”
两位面相白净的年轻人互相行礼,身上皆是上好的锦衣,看样式应是出自那汴京最好的女红之手,其中一人腰间的玉佩更是时刻彰显了他的身份。
好一个汴京来的富家公子哥儿。
“李兄今日怎么突然有这雅兴来江州了,就算来了,也不该来这槿亭,难道不去西楼喝上一杯吗?”
“啊哈哈。”那被唤做李兄之人便是先前对句之人,汴京李家的二公子,名为承煦。
李承煦轻摇折扇,明明亭外还是鹅毛纷飞,“西楼的桃花酿也不过就那个味道,还不去琴坊的姑娘香。”
三句不离姑娘,倒是公子的做派。
而这王姓公子那更是江州有名的人物,这个有名不同别的,上流圈子里顶打顶的纨绔,你以为他仗着家里有钱有权,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就大错特错了。
王富贵,土的蹩脚的名字,虽也是大家子弟,从小请了顶好的教书先生,可却不爱诗词更不爱姑娘,他有三大爱好,赌钱,赚钱,烧钱。掉进钱眼里儿说的便是此人了。
“姑娘虽好,但是没有这白花花的银两更让人欢喜。”王富贵从怀中掏出一个臣沉甸甸的银子,拿刀嘴边嗅了嗅,“真好,这过了腊月的寒冬,倒是这个才能暖我的身啊。”
“王兄此言差矣,白银虽好,但若要说暖身,还是得琴坊的姑娘,温玉在怀,那不是暖身,更是暖了心窝窝啊。正所谓绛春轻启含玉箫,珊瑚微开露风流。”
李承煦笑道,
丁卷 西楼的文人 午回 湖心亭看雪【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