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船呢?”未等三七回答,王富贵想起来了什么,瞬间炸了毛,“好你个李承煦,真是个小心眼,伪君子,我呸。”
说着还狠狠的唾了一口口水,可惜李承煦并不在所以他只能将怨气撒在苦命的三七身上。
王富贵的每句话都冒着显眼的白气,“三七,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船被那个伪君子开走了。”
三七僵硬而又艰难的摆手表示很无奈:公子啊,我正想说的,可你这不是也没让我开口嘛。
“你的奖赏没有了,琴坊你别想了,姑娘也别想了,冻着吧,啥也不是,回府!”王富贵一甩衣袖,愤然离去,一不小心还被雪块绊了一跤,摔了狗吭泥,怒骂了几句脏话,踢了一脚,用力过猛还把谢给飞了出去。
那鞋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在某人心里擦出怒火。
噗通。
点点涟漪,江面依旧平静如往常。
“他奶奶的熊!”王富贵索性脱下另一只鞋,抡起一扔,噗通。
心中瞬间舒畅了不少,一回头看见愣在原地的三七,气不打一处来,吼了一句,“三七,你快点,腿是刚长出来的吗?磨磨唧唧的,乌龟爬都比你快。”
三七很无辜,我招谁惹谁了,前一秒还要赏,后一秒就骂。摊上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主儿,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能尽量挪动的快些,嘴中依旧含糊不清,“公公公公公公子,您您您您您等等......”
“把舌头给本公子捋直了再说,骂谁是公公呢?你才是公公 你全家都是公公。”王富贵怒斥道。
一个在前头气呼呼的走,一个一瘸一拐
丁卷 西楼的文人 申回 湖心亭看雪【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