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读书人不过吃了九分饱,当真是不能再多了。”
殷红红不予理睬,又将账簿翻了个面,用帕子擦了擦。
“九分九,顶打顶,实打实的只有九分九,诚心不能多了。”
看着韩学究一幅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样,殷红红笑道,“学究这是怎么了,吃了多少便是多少,小女子又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既然叫您来,便撒开了吃。”
“七儿,吩咐伙房,再去给学究上个二三十道菜,学究没吃饱,可不能到时候外头落了个小气的名声,说这西楼偌大的门面,连顿饭都供不起。”殷红红不怀好意的冲着韩学究道,“西楼的招牌还得继续做,您这饭也得吃饱。”
韩学究挺了挺肚子,拦住七儿,“矮子面前不说短话,读书人虽吃饭只吃七分饱,但俗话说,好饭不怕晚,就不劳烦厨子们了,毕竟大过年的,歇歇。”
“那可不行,学究不吃饱,小女子这心里始终不踏实,还是让伙房再辛苦一番。”殷红红又剥了一只虾,送到沈流舒嘴边。
这下换沈流舒蒙了,尴尬的伸出手想去拿过 却被某人的手背一打,那虾仁依旧凑在他的嘴边。
他知道不顺殷红红的意是不行的,只得僵着脖子一口吞下,甚至不敢咀嚼,吞太猛了,噎着了 闷声咳嗽几下,喝了一口汤,这才作罢。
朱啼今日格外的安静,自先前坐下后并未说过一句话,只是优雅的往嘴里送东西,细心的人可以发现,他便是再美味再喜欢的最多也不过吃了三口,老祖宗的规矩,不贪三。单是这么看,他确实称得上当世人杰。
韩学究见殷红红喂也喂了,这才说道,“那个,
丁卷 西楼的文人 亥回 万家灯火暖春风【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