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试试?”
本就是做这个生意的,对方又是俊俏的公子哥儿,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当下又道,“甭管是玉人含箫还是观音坐莲,冰火两重天,五光十色,这百八十般的手艺,保管您满意。”
“本公子还是钟爱老汉推车。”
李承煦早就心痒痒,当下就想来个就地正法,也不管这头上悬着一把刀。
老鸨话锋一转, “行了,别闹了,这朱公子和曹公子早就在楼下雅间侯着了,李公子您还不快下去。”
“完事下去也行。”李承煦仍旧不死心。
老鸨笑骂一句,“你个色鬼投胎,若是真想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李承煦微整仪容,一打折扇,确实一副人模狗样。
他推开木门,抱拳道,“朱兄,曹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你奶奶的腿,我们在这吃些没营养的,你在楼上偷吃的干净。”朱泽兮一眼便瞧见了躲在李承煦身后的三儿。
三儿欠身,“三儿见过朱公子,曹公子。”
“朱兄若是喜欢,借你一日又何妨。”李承煦到是大气。
“别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李兄自己留着吧,再说来,我好哪口,你又不是不知。”
三人心领神会,露出不可描述的邪笑,唯有三儿一人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望着朱泽兮,一张俏脸上阴晴不定,十分精彩。
狐朋狗友相见,别管那么多,一个字,就是喝,两个字,猛喝,三个字,使劲喝。
“上酒!”
琴坊的酒虽不比西楼的桃花酿,但也算得世间少有的珍品,不然前
关山点酒 第一章 惊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