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胸脯,“不对啊,既然有了他还让你来知会我作甚?”
“师父说是从什么掌柜那里拿得。”
“殷掌柜?”沈流舒托着下巴:韩学究要这么多银两做什么,而且还从殷红红那里拿得,不应该啊,殷红红比谁都精明,平日里学究去骗吃骗喝,其实也是她默许,不与计较罢了,又怎么会给他这一千两银子呢,此处一定有蹊跷。
沈舛走了,说是与学究一同去外头转转,长长见识。
这银两应该就是作为盘缠吧,不过沈流舒还没想通为何需要如此多,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终于发现为何殷红红如此大方的给了,因为那个读书人用的是他的名义,还用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作为交换。
“你个杀千刀的臭酸儒!”沈流舒发出怒吼。
某家酒馆,某位老学究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读书人。”
“你如今是长身子的年纪,多吃些菜。”说着他又给少年夹了许多的菜。
少年一脸苦闷的望着面前堆积的绿色,“师父。”
“快吃啊,快吃啊,这些都是营养。”
而他自己也开始吃起面前的鸡鸭鱼肉,风卷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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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廿七,昨日又下了一夜的雨。
“忌:祭祀,祈福,安葬,安门,余事勿取。”沈流舒翻看着黄历,“还真是诸事不顺啊。”
昨夜府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雨势太大,看不清面容,但沈流舒总觉着在哪见过,那人的武功高强,不过一招便将半步宗师的蒙
关山点酒 第十章 有人曰学究,有书曰墨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