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舒。”
“哦?沈流舒。你倒是与步监正的想法不谋而合。”
扶祁听罢,闭上眼,再次睁眼,整个人的气势似乎发生了改变,冲着一处鞠躬,“师尊。”
原来这扶祁是步六行的徒弟吗,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朱啼这般想到。
步六行仍是闭着眼,但仿佛能看清万物,“你的包罗万象功又精进了,就是不知道寡教你的奇门遁甲之法你到底学会多少。”
“学生不才,三奇自然是学了通透,八门也算马马虎虎,孤虚法十二章学了十一,一千零八局已经能推演到七十二局。”扶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嗯。”步六行很欣慰,“寡当年从一千零八局推到七十二花了足足一百余年,你不过用了短短几年,天资实属罕见,可是你莫要忘了,便是寡如今推到了十八,也是断然不敢与这天争。”
这句话乍一听很奇怪,可唯有扶祁一人明白其中要害。
“师尊所言极是,可劣徒自认愚笨,固执己见,虽不敢与天争,可若是与这些困兽,还是敢斗上一斗,何况师尊不也是在等一个人吗。”
扶祁所言实在大逆不道,可步六行不怒反笑,“寡等了三百年,始终没有丝毫音讯,若非寡日夜推算百八十遍,碎了七个天盘,四个地盘,才得以确认,怕是早就没了念想,成了一抔黄土。”
“那徒儿也是日夜推算,虽比不得师尊,可自认也是准的。”
步六行的话语中永远听不出丝毫的感情,“可你知道为师是在等那云雁飞过关山,可你却在寻螳臂可当车。”
普天之下,敢将帝王一人晾在
关山点酒 第十一章 天命不可违【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