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草原上有的。
“坐吧,远方的客人。”
阿骨打说道。
李承煦并不习惯草原人的席地而坐,但入乡随俗的道理他懂。
柔然的羊皮毛垫子,并不硌人,相反还有些舒适。
阿骨打朝着帐外喊道,“都端上来吧。”
两名草原女子各端着一大盘肉上来,一名女子的脸上有一条很长的疤,让本就不出众的容貌看着十分骇人,她的头上扎了三根辫子。
涂克冬的女子扎辫子也是有讲究,有学问的,草原人虽没有汉人重男轻女那一套,但骨子里男人还是主心骨。
男子只要成功参加祭冬慕便能拥有一根辫子,之后的辫子除非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否则是不能扎的,那会被视作挑衅汗王,挑衅腾格里。
而女子的第一根辫子则是在十六岁后由自己的额吉亲自扎上,随后每五年便在第一根辫子上绑上一根策日布格。
若想要再扎一根辫子,除了做出重大贡献就是汗王的赏赐。
很显然,阿骨打虽未称汗,可他的地位权利又与汗王有什么区别?
他赏赐了这名女子一根辫子,还有一根是这女子用命换来的。
不要小看长相平凡的她,曾经她也是涂克冬的少有的女勇士,拿下过一届巴图鲁的称号。
但只因为她的父母是腾格里的囚犯,是草原的罪人,没有人看得起她,没有人愿意接纳她。
她是罪人的后代,腾格里剥夺了她的姓名。
可阿骨打赦免了她,并赐予她名字——萨日娜仁。
其中一名女子将肉摆在了李承煦面
关山点酒 第三十四章 祭冬慕【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