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舞、蛊子舞、圆舞。
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尤其是几个出落高挑的美人更是令不少男人魂牵梦绕。
在场的儿郎们看得心猿意马,恨不能马上一展雄风。
阿骨打已经提着两只雕从远处而来。
今年的祭冬慕一定会比往年更加激烈,不为别的,就为了阿骨打手里的那两只雕。
一只雕身上会拔下一根最美丽的羽毛,那么两只雕自然是各拔下一根羽毛。
可祭冬慕的巴图鲁只会有一位,也只能有一位。
试想一下,别的草原儿郎成年不过是扎了一根辫子,即便历届的巴图鲁也只是在辫子上绑了一根羽毛。
但今年却有两根,那是何等的荣耀,又是怎样的气派。
大跨步走在草原上也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骑着骏马飞驰,那辫子上的羽毛随风而起,面对心意的姑娘自然也有了更多追求的底气。
阿骨打已经拔下了他自认最美的两根羽毛,一根柔顺却坚挺,一根光滑又细腻。
直到这一刻人们才看清,这并非是两只雕,而是一只雕,一只鹰。
知道了真想的草原儿郎更加兴奋了,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们是阿古拉部的勇士,身体里流淌着涂克冬的血液。
这一只只的野兽,也该苏醒了。
随着阿骨打的一声吼叫,祭冬慕拉开帷幕。
火不思的旋律依旧飘荡在草原上。
赛马、博克、射箭,草原人将这三项称作“好汉三技艺”
博克,即摔跤,同时含有结实、团结、持久之意,是涂克冬
关山点酒 第三十五章 祭冬慕【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