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水后,才缓缓问道:“为什么?”
他实在是非常不理解。
近十年的记者生涯中,他有过很多次拍到不该拍的东西后被抓的经历。那些抓住他的老板什么样的都有,或威逼、或利诱,更多的则是简单粗暴的毁掉他身上全部的电子设备,然后再将其暴打一顿后丢出去。
他觉得林晓天和那些老板不太一样,可也完全没想到,林晓天居然会这么做。没有威逼利诱,也没有摧毁电子设备,甚至没有把那些电子设备中的数据给清除……
“因为我相信徐记者,也相信我旗下的这家会所。”林晓天面带微笑,随后在徐文洋惊讶的目光下,缓缓道:“虽然来金陵的时间不久,可是对于徐记者的为人,在下却是非常的佩服。
二十二岁毕业于金陵大学人文传播学院,金陵新闻台最年轻的记者。接近十年的记者生涯中,从未接受过任何一次的商业宣传邀请,也未曾接受过任何人的收买,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始终秉承着追求真相、替广大人民群众谋取利益的信念。
担任记者期间,揭开过很多震惊世人的黑幕。最为让人敬佩的是,在某次调查火灾原因时,无意间发现了新闻台中某高层和外面大商人以及某些政客互相勾结行恶。在新闻台高层开出丰厚拉拢条件,外面商人不惜雇佣杀手威胁的情况下,还是毅然的将此事给揭露了出来……”
徐文洋听他列举出那些事迹,心里仅存的一半怒火也被其他一些情绪给替代了。
“只可惜,因为那次揭露,徐记者得罪了某些权贵。以至于后来虽然屡立大功,却始终没有在新闻局中被重用。”林晓天声音中带着些惋惜,“可即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这是你应得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