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
不过如此就是不过！
“方艾？”难道尹素儿想自杀和方艾有关？
“怎么？一提到方艾就装不下去了？”尹素儿拖着有些乏力的身体坐在病床上，“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栾小天没有反驳，选择扶着她躺下。
“我劝你离方艾远一些，她是在利用你，”尹素儿掀起被子盖在身上，“我累了。”
她自然明白，也识趣。
回南家的路上，栾小天一直在想尹素儿说的话。
“在想什么？”南宇空不自觉的注目着栾小天。
栾小天微笑，摇摇头。
“笑的那么难看还说没事？”南宇空凝视着那张脸。
她在灿烂的光辉下并没有看出像没事的人一样，隐隐约约的某种情绪在心里酝酿发酵。
栾小天扭头望向车窗外。
方艾在利用萧隐？
第一次见到方艾她的反应的确不对劲儿，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如果是相处很久的闺蜜，一见面也不至于直接动手推她，在南宇空面前见到她也不至于那么明里暗里说阴话。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方艾是一个怎样的人？”栾小天说着，嘴角上含着沉思的出了神的似笑非笑的笑意，用一双使南宇空心花缭乱的眼睛镇定而温柔的看向他。
她在等他的答案。
不仅如此，她还想知道他的所有想法。
南宇空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的生硬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