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小天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着南宇空的唇一张一合，竟觉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算不算是在跟她解释？
“我跟方艾不熟，”南宇空盯着头顶隐约可见的水晶吊灯，顿了一会儿，“我是因为萧隐才会签她到公司，现在你就在我身边我随时可以和她解约。”
“哦……”
他随时可以和方艾解约？
她就是萧隐的替代品，他是这个意思吗？
翻了个身，栾小天却总是睡不着。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替身，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南宇空喜欢的人是萧隐，而她又不是。
她也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想当替代品。
良久，床下转来一阵又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床前，一个背影猫着腰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开了门。
楼梯上，安静极了，隐约可以听见一道急促下楼的脚步声。
借着月光，栾小天站在铁门前踌躇不前，最后狠狠地一拳打在了铁门上。
“嘶……”好疼啊！
“小姐，您在做什么？”
栾小天后背一直，缓慢转身，“零啊！我、我出来……上厕所，上厕所。”
对！
她就是出来上厕所的，南宇空在她房里睡觉，怕吵到他。
“那您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吗？”零打了个带着冷气的哈欠。
栾小天瞬间焉了。
大好时机居然逃不出去！
原先还打算爬门，结果被盯上了吧！
栾小天啊栾小天得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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