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度再次坐进马车内,感受着车身一阵震动,眼神空洞,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场刺杀,即便是还没有进行调查,答案却已经呼之欲出。
除了波利特,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而弗朗西斯的姗姗来迟,说明了中间必然出现了一些问题,多半也是波利特做的。
或者说,是他的父亲,财政部长凯恩做的。
在哈尔玛,有这个能力发起刺杀,同时希望托纳利的家族彻底没落的,只有凯恩父子。
手指轻轻敲打车窗,安度眼中杀意毕现。
不过同时,他也陷入了思考。
刚刚的战斗,再次出现了他极力想要控制住的情况。
他将其称之为暴走,或者是魔化。
这种状态伴随了他很多年,也正是源于那款深入到他骨髓中的全息模拟游戏。
在最早的游戏世界中,疼痛、恐惧等防护措施还没能彻底优化的时代里,曾经有过为期三天的黑暗时期。
那是游戏刚刚出现在市场,所有的问题都有待改进时,还没有修复的问题。
游戏的过于真实,让玩家对于死亡、恐惧的感受度,达到了几乎百分百的模拟,而那三天里,不少人在游戏中,也因此彻底被游戏的真实度击垮。
安度至今还记得,当他利用游戏初期的制度问题,深入到高等级的古堡后,所经历的一切。
恶魔的丑陋脸庞带着诡异的笑容,无数的低声呓语从大脑深处响起,一切的感官都随之远离。
当利爪穿透胸膛时,那宛如整个人都即将被撕裂的,连呼吸都无法做到的剧烈痛苦。
第一卷 哈尔玛的凛冬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未知的混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