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张奕昇怎么了?”
“哼~你家那个,难搞得很。”刘医生转头看了看祁特,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缓缓试探性地开口,“你是他的?”
“喔——”像是顺着呼气说出来的词,漫不经心,也带着尴尬,“我是他妈妈的男朋友。”
刘亚军多看了一眼祁特,迅速又注意着前方的树和景。他的职业不允许他多事,也不能在面对这种事时给太多肢体暗示。胆大心细,不想说的话,绝不多说一句。
祁特心里阴白对方的眼神。他生来敏感,也能接受这种异样的眼光,行业锻炼了他的意志力。他低头从兜里拿出一盒烟,发了一根给刘亚军,被他婉拒。
“不了,不了,谢谢。早就戒了。”
祁特又收起烟。他注意到刘亚军的手上有一枚戒指,笑了笑:“结婚几年了,刘医生。”
刘亚军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问候,有点慌张。
“7年。”但刘亚军还是出于礼貌,顺嘴说着。
“真好!”奇特发自内心的感叹着。
“张奕昇脑袋中的玻璃碎片,已经进入脑血管了,我们改变了策略,用保守治疗--激光。动手术,代价太大。这事儿我已经跟姚总说过了。”为了阻挡祁特继续发问,刘亚军只能用这些话来搪塞。他只想出来静一静。
“你以为我会在乎?”祁特笑着也跟刘亚军看向同一个方向,他的眼神在游离着,找着什么似的。他也没有看刘医生,接着说:“以前我也结过婚,那个女人被我害了。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
刘亚军深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说着:“我在结婚以前,相过
第三十四章 囚徒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