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医生都愣住了。
陈浩然沉脸看着那根银针:“这银针刚好刺中要穴,阻断了其中的一根气血神经,这样才让患者没有继续口吐白沫,只是……”
说到这里他眉头紧皱,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了陈医生?”旁边一个女医生疑惑问道。
陈浩然神色复杂的看着那根银针:“这等施针手法可谓是大师级别的,恐怕整个应州都找不出来一位这种级别的针灸大师。”
“啊?这岂不是说刚才那小子是一个针灸大师!?”有人惊讶。
旁边有人还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那小子看着也就不过二十出头而已,怎么会是针灸大师?”
一旁还有人附和:“对啊!这应该只是碰巧而已吧?那小子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大师,充其量就是一个半吊子而已。”
半吊子吗?陈浩然沉眉不语,他看了看手术台上已经被打了镇定剂暂时安定下来的病人,他心中思绪复杂。
忽然!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关键的问题。
他转头质问高小雨:“刚才他是怎么让这个患者停止抽搐的?”
高小雨想了想说道:“他那个时候是背对我的,我记得他好像是在患者身上随便点了两下她就停下来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