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侍去办。
凌清溪脚步一滞,心头一揪。而沈桐也颇为意外担心的瞧了她一眼,旋即又望向了萧奕和,似是求救。萧奕和走至她身边,温和道:“走吧。”她还想说些什么,萧奕和却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她也只能拍了拍清溪的手,似是让她安心的意思。
见如此情形,凌清溪也不想让其担心,便也扬起了笑意。她再次向萧奕峥望去,想看看他是否对皇帝的这个安排也会觉着意外,然而,那个人依然是淡淡的表情,眼光里一片澄明,不见波澜。
当她跟在皇帝和他的身后走了许久后,还是没搞明白皇帝为何要留下自己,难道真是一时兴起?
不是要去清诗会吗?怎得也不着急?说起这清诗会,清溪倒是非常有兴趣。按照惯例,宝鼎山祈福大典的第二日皇帝便会在宝鼎宫的大殿摆下清诗会。所谓清诗会,就是皇帝与百官以某一话题,写诗做赋,只谈文学知识,不论朝局政治。而这场诗会众人都只有清茶一壶,并无酒色声乐,故名清诗。这场大会,每三年一次,每次总能诞生那么几首脍炙人口的诗词,那么几篇传颂甚广的文章,那么自然也有些朝廷官员因着这些作品而才名天下。
她自然是对今年那些即将传颂天下的诗词文章及文人才子们充满了期待。
她又抬头看着这一前一后的走着父子俩,想起一早和沈桐谈论起的恒王身世一事,这内心的好奇层出不穷。当年的太子为何不能正大光明的给回一个心中所爱?既然这么深爱又为何将她一人安置在宫外?又为何身前不给她正式的名分册封?
她这么一路想着,心里满满疑问,也没什么心思欣赏这宝鼎山的晨景。
第一卷:画堂春 第十二章:朕为你们赐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