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听到这一句,立刻也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听梦之事,倒是我耽搁了。”
先是听说萧奕峥负伤,后是谋划请广王入瓮一事,而后自己也因为昏迷心安理得的修养起来,也就没顾上其它事。
“王妃最近甚为操劳。我也是顺着想起了这件事。”忠伯倒是一脸歉然。
“这样吧,让听梦等会去朝兰苑,我先听听她的意见。”
忠伯走后,清溪拆开信。
萧奕峥的这封信倒是写的简短,只是告诉她他的归期。
此前,他写过三封信,也都不长,主要思想都是问她近况,问她身体可无恙,问她可有遇到难事。
她虽一开始被“胆大妄为”四字气的不轻,但真没那么长的小气性,也从字里行间读的出他真诚的关切之意,只是她理智的不想再往前走了。
月影说:“你总是不回信,殿下不知道你近况会着急的。”
她笑笑,自己的近况他有很多途径可以知道。着急,倒并不会。
月影又说:“你总是不回信,殿下会生气,影响你们感情。”
她还是笑笑,月影又怎知他们之间的情谊是建立在契约之上,是建立在那晚宝鼎山共同的秘密之上。如今,这个秘密已无任何价值,反正明年此时连这一池残荷都无法再欣赏了,又何必彼此牵扯过多,徒增满心寂寥。
她回到朝兰苑时,听梦已然在等候。
她屏退左右,让听梦坐下说话。
听梦谨慎的问:“王妃是有重要的事要交代吗?”
清溪抿嘴一笑,自己倒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爽朗直接道:“有件事
上卷:画堂春 第52章:中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