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气的道:“我知道陛下一定会告诉你前因后果。其实广王爷若是不倒,我也并不心安。毕竟当日宝鼎山上发生的事便是发生了。所以,我也算是帮自己。”
听他这么说,萧奕峥眉间微蹙,倒又有点不是滋味。半晌,他才开口强调道:“无论如何,以后都不可以如此胆大妄为。”
清溪撇了他一眼,心里知道他是出于关心,可怎的去了一趟西南人变得如此愚笨了,偏偏还提那四个字。
萧奕峥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急忙温和的笑着,生怕她又要掉金豆子。
清溪一扬眉,促狭道:“殿下那四个字可真正用力十足,我瞧着也不像右臂受伤之人写出来的。”
萧奕峥知她是调侃,也只是笑笑,下意识的抬手扶了扶右臂受伤处。当日,他焦急的写完两封信,右臂伤口便有些渗血,被军医教训了好半天。
清溪见知笑不语也是没什么心思打趣他,又见他扶着右臂,急问道:“伤的重吗?伤口还疼吗?”
萧奕峥见她一脸关切,眼神落在自己的右臂上,心中一暖,摇了摇头:“无事。” 他见清溪的眼并为挪开,便也静静地看着她。
他走了三个多月,从初夏到初秋。眼前的这张脸分明也清瘦了些许:“所以是因为那四个字生我的气,不愿回复我的信?”他问。
清溪眼神一顿,不置可否。
这个答案,她不好回答,是,也不是。
萧奕峥以为她是默认了,便笑道:“我原不知你尽也会这般小气性。” 他说的颇为宠溺。
原本清溪是绝不高兴别人说她气性小的,但他说的颇为宠溺,也带着
上卷:画堂春 第55章:撒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