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赶紧安抚他们两,“你们不用担心,该走的时候,他自然就会走了。”
至于什么时候他会走,我也不知道。
唉。
张帅和韩海宾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摇了摇头,只能当做没听到叫花子的揶揄。
我闲下来之后,也去找过红姑娘和狗七。
红姑娘还好,早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唯独狗七身子最弱,受到的影响也最大,半个月之后还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下不了床,但每次只要我一去,他就挣扎着要起床,知道武安君不会再为难他们之后,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就这样,一个月一闪而逝。
叫花子在我门口也足足挡了一个月的门。
一直到下个月初的时候,早上我照例开了店门,打算招呼叫花子。
等我打开门之后,才赫然发现叫花子平常坐的地方空荡荡的——他今天居然没有来摆摊!
奇怪!
这一个月以来,不管刮风下雨,他从未缺席过,今天是怎么了?
难不成,他懒得再跟我较劲了,所以再也不来了?
又或者,他生病了来不了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衣服、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走进了店里,低声问我,“请问,您是李正一吗?”
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