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就因为这样的小事,半年不能侍寝?
“是不是有些重了?”湛卢轻声问了一句。
沈在野摇头,目光幽暗地道:“若不是桃花说不想计较,比这更重的都还有。”
喉咙一紧,顾怀柔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泪跟着就泛了上来:“爷,妾身在您身边伺候这么久,在您的心里,就当真这么不如姜氏吗?”
沈在野抬了抬下巴,眼神晦暗不明,看了她一会儿,也没回答,径直就往外走了。
他这个样子,比回答了还让顾氏难受,摆明了就是不但不如,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从软榻上跌坐下来,顾怀柔看着沈在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终于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