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原来竟是在陈长安家中躺了好几天的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刘文路被人挡了拳头,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对着老人凶狠道:“哪里来的……”
话还没说完,便被老人一眼瞪了回去,剩下半句直接咽回了肚子里,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吓得拔腿就跑,留下一群准备看好戏的小弟面面相觑。
老人也不管剩下的众人,笑眯眯的看着陈长安道:“怎么?心有不顺,想着挨顿揍便能舒畅了?”
陈长安的确是有此想法,挨顿揍或许就能够将心中那股不顺的气给释放出去,可是现在看着这个老头子贱兮兮的笑,陈平安竟然不如何憋屈了,扑哧一声也是笑了出来,甚至还带出两串鼻涕泡来,喷了个老头子措手不及,看到老头子一脸鼻涕,陈长安笑得更是开心了。
老人此时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捻起破衣袖子擦了擦脸,气笑不止。
青衫少年哪里会等到老人大发脾气,伸手胡乱抹了一把鼻涕,拔腿就跑。老人见状倒也不追,只是拿手擦了擦脸上的鼻涕沫,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眉头大皱,恶狠狠地呸了一口,才装模作样的双手背在身后,要不是身上的白衫破烂不堪,倒还真有一副神仙模样。
跑开的陈长安倒是没有直接回家去,而是去了爹娘的坟前,想将今天没有觉脉成功的事情讲给父母,好叫他们泉下有知,即便如此,他陈长安也不会放弃成为绝顶高手就是了。
在坟前坐了一会儿,陈长安才起身回家去,觉脉没有成功,但是生活还得过下去。
走到家里院门口的陈长安倒是吃了一惊,先前“霸占”陈长安床三日之
卷一 初登修行路 第四章 金鳞岂是池中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