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使团请见。”
皇帝坐在上首,闻言看了一眼谢湛,见他颔首才道:“准。”
南朝二皇子带着三位使臣上前对皇帝弯腰行礼。
并未跪拜。
“见过大漠皇帝陛下。”
皇帝没有说话,大臣更是一片静谧。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谢湛缓缓开口,“二皇子果真是好硬气,见我皇却不拜,不知这是二皇子的意思还是南皇之意?”
而今皇帝年岁尚小,有些事情还不会做,有些话教了也言不达意,坏人只能是谢湛来做了。
二皇子看向谢湛,来时他已经见过了大漠诸位关键人物的画像,自然是能认出谢湛是谁。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吧?并非凌风不知礼数,只是跪礼在我南朝,只对天地亡人,若对贵国皇帝行跪礼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未免有些诅咒之意了。”
话落也不管谢湛如何回应,他径直对皇帝恭敬下跪,“请大漠皇帝宽恕我等礼仪不周之罪。”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使臣也有同样的举动。
这位二皇子也算是个人物了,三言两语不仅仅辩白了自己的不知之罪,甚至还给谢湛隐隐安上了一个诅咒皇帝、逼迫使臣的罪名。
可若谢湛就这样被激怒了,他也不配为摄政。
“二皇子无需如此客气,跪礼在我大漠,是对上位者的尊敬,对主子的恭谨,入乡随俗的道理想来也不用我说。”
他瞥了一眼皇帝身边的老太监。
侯翰是先皇身边的总管大太监,一生都没有犯过大错,守礼仪知进退,所以在今皇
第一百四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