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明秀真的生气,谢湛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这种事情吧,说到底也确实是荣国公府家教不严。
严尺离去。
“其实你是想要我追究得吧?”明秀看着旁边的男子,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被拆穿,谢湛也不恼,他笑了笑,道:“你果真看出来了。”
“荣国公府老牌贵族,子侄在都城横行不是一两日了,可又苦于没有大错,只好斥责,不好真的惩罚。”
便是留下荣国公府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恶心人,还带坏了都城的风气罢了,其实也算不得很大的错失,实际上,便都城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家,家里二世祖从来不少,荣国公府不过是个典型罢了。
谢湛有心想要借着这件事杀鸡儆猴,又一直苦于没有由头,好容易明秀给他送了理由,可她却又轻轻放过了。
也是在送走了严尺之后,明秀才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算是我坏了你的事儿。”明秀耸了耸肩,当枪使这种事吧,一次两次的可能心里又不舒服会生气,但是次数多了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她若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还能换得不少好处与感激。
“算不得什么坏事,经此一次,荣国公府想来也会收敛一些,若还是如往常一样,想要收拾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像是荣国公府这样的人家,若是他真的有心想要抓把柄,难道还会少么?
今次发作,除了他真的有这样的心思之外,其中也不乏为明秀出气的意思。
“皇上召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