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也只是一时失言,明秀的性子他多少知道,不会上赶着去找麻烦。
杭子恒讨好的对明秀笑了笑,“郡主莫恼,下官这就去寻。”
走之前他还不放心的看向黄鹂,“可千万别耽搁了!”
黄鹂气的直跺脚,“郡主!要是将所有的存货都拿来了,那酒楼怎么办!”
比起宫里的宴会,她还是惦记自家酒楼的。
毕竟宫中的宴会就算做的再好,跟他们家主子也没有一点关系。
还不如酒楼实打实的利益来得实在。
“事急从权,你去准备吧。”
明秀有些烦躁,杭子恒做事也太莽撞了,千叮万嘱让他务必小心,谁知道在宴会开场之前来这么一出?
坛子里的污泥一看就知道是开坛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这么多,怕是坛子顶上用于封口的泥巴全部都掉进去了。
开坛的人也真是个人才。
虽然这些封口的泥巴都是明秀清理过的,但是就算再怎么清理,那也是泥巴啊!
黄鹂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好违背主子的意愿,福了福身,愤愤的跺脚走了。
这还是黄鹂第一次在明秀跟前露出这般不稳重的一面。
自嘲的笑了笑,明秀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思去想黄鹂的姿态。
“来了,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