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化一二吧。”
他想起进庙的时候,谢家三小姐看过来的眼神,抬起的眼中有灼灼的光,隐晦而暧昧。
看得他也是一怔。颜司然自问和谢清萱也就三年前见过,是陪着他继母来给谢家老太太送终的,却也是送嫁:
原是说他继母前头的女儿,也是他妹妹白瑞雪要嫁给谢大少。按这里的规矩,他是得来一趟。
他这一趟才过来,谢家却找上了他。原来是入了障。
颜司然也一刻泛起了嘀咕:“哪里听到的风声……”
今早开会才提了一提,是打算从这里的女大学生里招三两个翻译文书。
颜司然初来乍到,就接了这等棘手事,还问他需不需要协助。何况,翻译文书和他离得还真远。
也就是知道了。颜司然问他,“还少了什么?”
“佛头。”宋徽之笑笑,意有所指,“或者要说,你们那里少了什么。”
颜司然没有说话,抬手碰了碰腰间,唇形比划出两个字。
宋先生一字字拼出,却是“搜山”。
怪不得这么大动静。上一次的搜山还是四五年前的劫持。
突如其来的一场山火。他接着问,“有劫持人质的绑匪活了下来?”
而非坊间传说的,全部死在大山深处。
然后,听得他说了一句,“这里的官府已经开始提审他了吧。”
不是所有人,都像颜司然恢复得这么好。甚至一些陈年旧伤都得以痊愈,而他的膝盖曾粉碎性骨折,宋先生看了过去——
是那间屋子。
那屋子里停了尸体。
【016】如坠迷梦的开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