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剔骨还母,割肉喂鹰了,东西还回去就好。养好了身体,该回码头的回码头,该归庙里的归庙里。”
也就是说,症结还是落在王庆春头上。
然后,听得颜司然随口问了句,“庙里请你去做什么?说是妙手回春,功德无量。”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宋徽之笑笑,凑近些说,“修复菩萨金身呢。具体而微,娓娓道来,实在是强人所难。隔壁还有女孩子跪着清修。”
颜司然“唔”了声,接着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见不得众生受苦。是求点化一二吧。”
他想起进庙的时候,谢家三小姐看过来的眼神,抬起的眼中有灼灼的光,隐晦而暧昧。
看得他也是一怔。
颜司然自问和谢清萱也就三年前见过,是陪着他继母来给谢家老太太送终的,却也是送嫁:
原是说他继母前头的女儿,也是他妹妹白瑞雪要嫁给谢大少。按这里的规矩,他是得来一趟。
他这一趟才过来,谢家却找上了他:
原来是入了障。
颜司然也一刻泛起了嘀咕:“哪里听到的风声……”
今早开会才提了一提,是打算从这里的女大学生里招三两个翻译文书。
颜司然初来乍到,就接了这等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问他需不需要协助。
何况,翻译文书和他离得还真远。
也就是知道了。颜司然问他,“还少了什么?”
“佛头。”宋徽之笑笑,意有所指,“或者要说,你们那里少了什么。”
颜司然没有说话,抬手碰了碰腰间
【018】桃源的“鬼打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