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鸡血,鸭血,羊血,似乎这股味道直接在心湖里映照出一个肢体破碎的江湖人的模样。
他一时间有些出神,结果面条都煮发涨了,才捞起来。一看,这样不好给阿雨和江瘦花吃了,便都扫进一只大盆里,再就着残留的汤锅贴了几张葱花饼子。
面汤就着葱花饼子,倒也过得去。他自己则吃了一点发涨成团的面条。
小孩子吃饭慢,他与江瘦花都吃饱了,还在桌边慢慢地咬着饼子。
他进屋收拾行囊,江瘦花把他俩的碗筷洗了,走到屋子里,看他飞身而起,将搁在房梁上的剑匣取了下来。
再看着他把奈落从剑匣里拿出来,用长布卷起来,丢在一边。拿了一套衣物放进包裹里。
“去哪里?”
“一个叫兔舍的地方。听戏班当家的说,近来这些被掳走的女子,都在那里。”
“对方是什么人?”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不过,似乎与何家有关。”
“下三滥?他们不是与你有仇吗?会不会又是一个要害你的圈套?”
“你看,自听海死后,又过了半年,何家的人来找过我吗?不用担心,去看过就知道了。”
他从柜子里翻出衣物丢在床上,然后将身上的平时穿的粗布麻衫脱了下来,再换上衣服。
这身装扮,江瘦花曾在去年小年夜见过。
红色的武士衫,悬着阴阳鱼的道穗挂在腰上,换上黑色的薄底快靴,再将白玉莲花冠套上发髻。
他回头看着江瘦花,笑着问:“还可以吗?”
江瘦花的视线落在他的发间,
第一百七十五章 杨柳青青(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