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明白,不想也罢。
徐徐吐了一口气,云湘滢将纷杂的念头甩出脑海,看向了一脸阴沉的碧沉,说:“本是听闻没有邪心阁办不成、办不妥的事,这才慕名而来,想不到贵阁不过是虚有图表。”
碧沉脸色更是阴沉,只是犹自辩解道:“他不过是抢了信物,又适逢其会罢了。”
“适逢其会?”云湘滢的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璟王知道你们要做什么,更知道我要做什么!这岂是一句适逢其会就可以解释的?既然阁主是这般认为,我与阁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就告辞了。”
“云姑娘留步、留步!”
碧沉拦着不放云湘滢走,一张本是普通的脸,笑的好像一朵花似的,让人简直无法看,云湘滢差点忍不住别过眼去。
与此同时,心中也是警铃大作!
上次,这碧沉就一副殷勤的模样,现在又是如此,这当中要说没点儿什么,云湘滢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