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嗓子,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二婶你没事啊,以为你晕过去了,还吓了湘滢一跳呢。”云湘滢唇角隐含淡笑。
“是啊,云夫人,你这一会儿晕,一会儿叫唤的,的确容易吓到人。”有人语出讽刺,既然要装晕,那你就要装的像一点,这么快就醒过来,是把在场的人都当做了傻子吗?
雁荷不知云湘滢暗中扎的那一下,只是见陈氏不装晕了,心中有些疑惑,就试探着问道:“夫人,您可是好些了?是不是头晕的旧疾,又发作了?”
顿了顿,雁荷又道:“奴婢早就劝过您,来檀越寺请大师做法事,那是滢姑娘尽孝的时候,偏偏您心疼滢姑娘,要代替滢姑娘来吃这份苦!可是谁来心疼夫人啊?夫人……”
雁荷几乎是说的声泪俱下,若不是陈氏前后矛盾的行径,恐怕众人真的会相信,陈氏是一个心疼侄女儿的好二婶了。
即便是有之前的事情在,众人看向陈氏的目光,也与之前的不大相同了。
云湘滢微微垂眸,没有任何辩解的话语。
倒是她身旁的念柳,带着盈盈笑意,一番话不单说的雁荷面红耳赤,就连陈氏也无地自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