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睛,那一瞬间,那双眸子中迸发出来的气势,仿似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了一般!
林老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说了一句“两刻钟之后,老夫再来拔针啊”,就脚底抹油一般跑掉了。
“清寒。”伴随着话语出口,恒卓渊眼神中的冷冽,缓缓收了起来。
“殿下,属下在。”清寒没有躲,但是他依旧低垂着头,不敢也不忍去看。
殿下每每药浴,都要承受痛入骨髓的苦痛,刚刚林老把药粉撒进去之后,殿下的细微变化,他看的一清二楚,情知那药物虽然对殿下的身子好,但是也会让殿下更加疼痛!
殿下从来不喊疼,可是他疼,替殿下疼。
“哪里来的药物?”
恒卓渊问出了这句话,却没有等清寒回答,就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寒凉的笑,不是那种令人心惊的笑,而是温柔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