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也可稳住。只是……”
念柳张了张嘴,没敢出声询问,只是回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云茂丰。
过了一会儿,云湘滢低声续道:“那些人为了逼迫爷爷,说出那样东西的下落,不但对爷爷用了刑,还用了毒,不知究竟用了多少次的毒。我能给爷爷调养身子,我也能诊出残留的毒性,但是我不知道,这些毒该怎么解,甚至不知道,这些残存的毒,究竟能不能解。”
“姑娘,一定会有办法的。”念柳想了半晌,也只能说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来安慰云湘滢。
“嗯,会有办法的。”云湘滢说着,内心深处从未有一刻,如此时一般,深恨自己为什么不和江师兄那样,偷偷的学习毒术。如果她学了,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叩声,以及吴任的声音。
去而复返的吴任,却是给云湘滢带来了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