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奢求其他。大师只需试着翻找一下,能寻到自然是好,寻不到也怪不得大师分毫,无论结果如何,我们文阳侯府对大师都是心存感激,绝不会怨怪大师。”
“如此,也请云小姑娘放心,老衲定然全力翻找,一旦有了头绪,必定登门拜访。”
“多谢大师!”云湘滢与云茹欣一起施礼。
信沧大师又叮嘱了一些,照看昏迷病人的注意事项,之后婉言谢绝了云茹欣,要派车送他回去的好意,这才告辞离开。
“堂姐,请恕我孤陋寡闻,之前竟是从未听闻过信沧大师的名声。不知堂姐是从何处,请来的这位信沧大师?”云湘滢看着信沧大师离去背影,低声询问,只暗中打出了一个手势。
且不说云茹欣如何回答,单说在信沧大师,离开文阳侯府之后,徒步去往街市。
路途之上,信沧大师还偶遇以前救助过的百姓,百姓极为感激,信沧大师温言抚慰,其后才分头别过。
信沧大师化缘了素食,慢慢用过,又徒步去往了城门口,看样子是准备出城回寺院。
一切如平常僧人,跟在其后的苗鲁,悄悄回去禀报云湘滢。
殊不知,这信沧大师出了城,寻得一无人之处,伸手往脸上摸索一下,竟是……